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尾音咬得有点重，明显就是在强调。

至于强调什么，应缠不想深思，她下一场戏的台词很多，她还要去背剧本。

“挺好的。”她起身，将喝完的柠檬水丢进垃圾桶，“我去换衣服。”

莱茵也紧跟着站起来：“阿缠姐，我能问你一个有些冒昧的问题吗？”

“……”

可能是戏拍多了的缘故，莱茵前面铺垫了那么长，现在又来这么一句话，应缠已经猜到她要问什么了。

“可以，你问吧。”

莱茵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咬住下唇：“阿缠姐，你跟商总……在一起过吗？”

果然如此。

应缠直接回答她：“没有。”

莱茵却犹觉得不够：“那你喜欢过他吗？”

应缠不认为自己有义务跟她交代私事，所以只答：“他是照顾我很多年的兄长。”

莱茵弯着眼睛笑：“那就是喜欢过，对吧？”

让不明真相的人来看她们如此言笑晏晏，还以为她们是闺蜜间闲谈什么有趣的事呢？

但只有应缠自己知道，她有点厌烦了。

莱茵伸手帮应缠将发髻里一根歪了的簪子整理好，说：“但我也能理解，毕竟商总就是很好的男人啊，有权有地位，还长得好看，对人也很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