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汜“哦~”了一下,手指随意一弹,东西准确无误投入垃圾桶里:“那下次认、真、买的时候,记得买大一个号的。”
应缠忍无可忍:“我才不会去买这种东西!”
靳汜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老板是喜欢不戴?这不好吧?咱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这么想跟我举办婚礼、生儿育女、组建家庭、白头到老、死后同穴?你想得这么远啊?”
“??”应缠错愕。
到底是谁想这么远?
为什么他能从一盒套里延伸出白头到老死后同穴这个地步?!
应缠恼羞成怒:“我就不可能是‘不做’吗?”
靳汜身体往后靠着沙发座,明明是跟她拉开距离,可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那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感直白压到应缠面前。
他回了一句:
“你可能,我不可能。”
应缠整个人都要自燃了。
她受不了了:“你拿着盒饭去自己房间吃!”
“我不。”靳汜拆开一次性筷子,“我吃饭不看着人吃不下去。”
胡说八道!
应缠不跟他说话了,埋头吃起来。
好不容易把这顿饭吃完,应缠赶忙回了房间洗澡,本来是想逃避,可没想到洗完出来,靳汜竟然还没有离开。
“你怎么还没有走?”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自然分开,冲锋衣的拉链被他拉到锁骨的位置,露出脖颈那个飞鸽刺青。
他这么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像极了那些在灯红酒绿的场合里喝醉的浪荡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