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律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本就不是一个容易看透的人。
从桌上拿了一杯酒,樱桃红的颜色衬得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他拿在手里,手搭在膝盖上,小幅度地摇了摇酒杯,酒液在杯里不断撞击着杯壁,像谁的心跳。
但也只过了三五秒钟,商律白就回她:“没那么快,也没到这个地步。”
这句话,其实就是承认他身边的确有了女人,并且可能跟那个女人谈婚论嫁。
饶是早就有心理准备,应缠此刻心里还是荡开波澜。
她看着商律白,扬起了嘴角:“行。”
“那哥你跟春哥他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商律白将酒杯放回桌上:“我送你。”
应缠说:“不用啦,我的保镖在那儿呢。”
她大大方方起身。
这个台球厅很大,放着十几张台球桌,靳汜、薛劭和陶桃他们在另一块区域玩,跟应缠距离十几米。
靳汜看到应缠起身,便将球杆丢给薛劭:“你陪陶小姐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径直走到酒水台,要了一杯酒。
应缠都跟商律白说她要跟她的保镖走了,这会儿也只能走向她的保镖。
越走近,商律白对她的情绪影响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对靳汜的心虚感。
撒谎骗他,还违背承诺,确实应该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