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也是失忆了,但我觉得挺好的,因为他那段记忆并不美好,有时候忘记反而是一种解脱。靳先生何不像你那只飞鸽刺青,放下束缚,自由飞翔?”
陶桃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艳型女人,烫了一头慵懒的羊毛卷,身上穿着一条牛仔裙,看起来随意洒脱,左手小臂上还纹了一条温顺趴着的蛇。
一般人纹蛇、老虎、狼这些野兽都会纹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或者其他凶残状态的样子,她倒是跟别人不一样。
那条蛇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像小宠物。
靳汜看了一眼:“这是你给自己纹的?”
陶桃也低头去看,笑笑说:“对啊,纹它是为了遮一块烧伤,看不出来吧?我很擅长在残缺上作画……因为抹除一片痕迹最彻底的办法不是祛除,而是覆盖。”
虽然靳汜没有证据,但他就是觉得自己脖子上这个飞鸽刺青陶桃一定知道什么,只是不肯告诉他,还故意将范围扩大让他想查也无从下手。
这个结果其实也在靳汜的预料之内。
他丢的那段记忆,他的家人、朋友都一口咬定从未存在过,他用了很多人力财力去调查,却始终什么都没有挖到。
由此可见,就是有人故意在隐藏,那么陶桃也很可能早就被他们封了口。
靳汜又喝了一杯酒,刚才那股躁突然就被他压下去了。
他不着急,他已经找到陶桃,那他就慢慢磨,总能让她说出来。
靳汜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也许以后还要照顾你的生意。”
陶桃爽快地拿出手机:“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