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给商律白发去了微信:“商总来尊逸府玩儿吗?”
商律白没回。
岳京春知道他为什么没回。
商总嘛,大忙人,怎么可能没事跑娱乐会所玩?看到他这种无厘头的邀约,肯定直接当垃圾信息忽视,理都不带理一下的那种。
岳京春又发过去一句:“你妹在这儿呢,身边狂蜂浪蝶,小白兔误入狼窝,危险啊sos!”这下总该理他了吧?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商律白就回了一条信息:“我现在过来。”
岳京春心满意足,笑眯眯地走到应缠身边,用一种自以为干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的语气说:“我把你哥给你叫来了,不用谢,这都是春哥我应该做的。”
“…………”
应缠真是服了这个大聪明了。
她现在既不想看到靳汜,也不想看到商律白,好不容易躲开了前者,又来了后者。
“我真是谢谢你啊。”
岳京春这个傻缺还傻乐呢:“客气,咱们谁跟谁啊。”
而在沪城,像这样的傻缺,还不止岳京春一个。
还有薛劭。
薛劭给靳汜打电话:“祖宗,陶桃回来了。”
靳汜:“在工作室?我现在就过来。”
“哈哈!没想到吧!兄弟我就是这么靠谱!我听说她的飞机在沪城落地,我直接就开车去了机场,把人给抓住了,现在人就在我车上。你说,要把她带到哪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