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靳汜看她又要抱又乱摸的,舔了一下嘴唇:“占便宜没完了是吧?不是,我们能回家再继续吗?不怕被人看见啊?”
地下车库,公共区域,随时有人来,大明星色迷心窍到这个地步?
“虽然我知道你觊觎我的肉体很久,我也确实英俊魅力,但你也不至于连上楼的一分钟都等不及吧?”
应缠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思绪乱糟糟的,低下头去看他的尾戒。
戒指是做旧纯银,刻有麦穗的图案,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酷哥会喜欢的那种小饰品。
靳汜挑了挑眉:“喜欢我的戒指?送你?”
应缠忽然推开了他。
靳汜故意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轿厢上:“干嘛?是我非礼你吗?不是你邀请我拥抱你吗?”
应缠转身跑出电梯。
她要去找宋十方说这件事。
她确实是把现实里的人事物融进梦境里,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她得告诉他,让他对症下药!
靳汜看她这么反常,毫不犹豫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儿?”
“我……”不行!
绝对不能跟他说春梦和心理医生的事,应缠还要脸呢!
靳汜也收起插科打诨的模样,眯起眼:“你刚才出门去干什么?不是跟你说,出门都要叫上我吗?”
有什么理由既能解释她出去,又能解释她不带上他呢?
应缠最后硬是憋出一句:“……我去买卫生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