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因此有了生理反应……
应缠这一刻就是很想死,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从床上跳起来,跑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戴上帽子口罩,悄咪咪地溜出门。
这会儿是大清早八点半。
她进电梯的时候还有点怕遇到靳汜……找心理医生问春梦什么的,这种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他肯定会觉得她是个大色批。
应缠自己开车去了离家十分钟路程的私人心理诊所。
下车前她仔细观察了前后左右,确认没有狗仔跟踪。
压低帽子,快步往里走,问前台小姐:“请问宋医生在吗?现在有时间见我吗?”
她来过很多次,前台小姐记得她,连忙说:“宋医生在的,我先替您问问他接下来有没有安排病人?”
应缠低声道谢。
前台小姐进去一趟,没多久就出来:“宋医生请您进去。”
应缠立刻走进宋十方的诊室。
宋十方坐在办公桌后,身上穿着白大褂,内搭蓝色衬衫与深蓝色领带,温文儒雅,神情也是温和带笑。
“阿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应缠关上门摘掉口罩,直接躺上那张一看就很舒服的躺椅,闭上了眼。
宋十方莞尔,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你脸色不是很好,是太累了,还是……又做梦了?”
应缠有些幽怨地看着他。
很明显,答案就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