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律白不发一言,大步离开。
管家连忙上前,扶着商夫人坐下:“夫人,您何必跟少爷闹到这个地步呢?毕竟他现在是商家的掌权人。”
商夫人恨声道:“他有本事就像对付他大哥和二哥那样对付我!”
“……”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哪里像一对母子呢?
管家叹了口气,将茶递给她:“别人不知道应小姐的身份,但您知道啊,她跟少爷其实也算相配,他们要是能在一起,对咱们商家也是有好处的。”
商夫人将茶盏握得很紧:“我还是那句话,绝不可能答应!”
……
商律白从商家离开后,车子行驶在马路上。
窗外的路灯不断从她脸上掠过,明明暗暗里,他的神情裹满了冰霜。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商总,现在送您回家吗?”
“去禾山湾。”
车子开到应缠家楼下,商律白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他没有给应缠打电话,也没有上楼,就这么在她的楼下坐着,烟灰簌簌落地,很快就在车轮边堆积了一小撮。
靳汜拎着外卖走回来,看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一下就认出来是谁了。
他从商律白的车前经过,商律白抬起了眼,两人有过两三秒钟的对视,很快又分开。
靳汜单手插兜,自在地上了楼,非常直接地按了16层的按键。
他到了应缠家门前按门铃,应缠刚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门前,从猫眼看是靳汜,便直接打开了。
“怎么现在来找我?”
靳汜抬起眼,看到她只穿着一袭真丝睡裙,柔软的丝绸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到了膝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