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爷子是靳家第一代,靳家第二代和第三代都军功赫赫,都是司令。靳家为什么牛逼?三国时期有个说法,叫四世三公,你听过吗?意思就是家族四代,有三代都是朝中一品大员,而靳家就是现代版的‘四世三公’。”
这么说应缠就悟了:“那确实很厉害。你刚才还说第四代靳少爷一直在国外,这种家庭怎么会把独生子送国外?”
岳京春一脸“你真会抓重点”的表情,低声道:“据说啊,这位靳少爷仗着家里的权势地位,无法无天,甚至差点弄死了人!”
靳汜眼睛闭着,嘴角勾了个弧度,似嘲似讽。
岳京春还在说:“靳家就怕他在国内,大家看在靳家的份上会一直纵容包庇他,早晚会惹出大祸,所以才把人流放到国外。”
应缠:“流放?”
“嗯啊,别人出国是为了潇洒享福,靳少爷出国是为了受磨炼。”
“哦。”
应缠只当是听了个真假难辨的八卦,没往心里去。
之后大家还是该玩玩,该喝喝。
中途应缠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经过一个包厢。
包厢门大开着,里面的情景一清二楚,应缠原本只是随意扫一眼,没想到竟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商律白。
岳京春不是说他去京城出差了吗?
应缠看得久了点,才发现,他身边坐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被其他人的身体挡住,看不清长相,只能从缝隙里看见她亲密地搂着商律白的手臂,而商律白也没有挣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