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就相当于逐客令了,那两个女人也不是傻子,听得懂,连忙起身要走。
岳京春听出猫腻了,眯了眯眼,叫住她们:“等会儿。”
且不说这是他组的局,他亲自打电话请来的人,就说应缠也算他看着长大的妹妹,这两个完蛋玩意儿算老几,敢说应缠的不是。
他不给她们点教训,他以后怎么有脸自称应缠的哥。
岳京春说:“要走可以,但我这酒是按人头点的,你们走了,酒就浪费了,我这人最见不得浪费粮食,所以……”
靳汜:“所以你们把账结了再走。不多,一人五万。”
应缠一笑,拿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那两个女人震惊,磕磕巴巴地说:“什、什么?五万?这酒这么贵吗……”
岳京春也愣了一下,然后横眉冷对:“小爷我点的酒就是这么贵!怎么?我还能坑你们?要不叫酒保过来,把账单拿给你们看?”
要是真叫了,就是真把岳京春给得罪了。
这两个女人走了很多层关系才有资格坐在这里,本来还以为能捞到油水,或者攀上这些少爷,没想到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要被赶走!
她们一边在心里骂靳汜这个长舌公,一边肉疼地拿出银行卡:“不用不用……”
“那就去结账。”岳京春大手一挥,让她们滚吧。
她们滚后,岳京春拿着酒杯到靳汜身边,竖起大拇指:“好家伙,你这一句话,我今天这顿酒差不多就让她们请了。这一招真不错,我本来只是想让他们把桌子上的酒喝光。”
靳汜坐在那儿没动,双腿交叠,比岳京春这个真少爷还要少爷:“喝出人命,你还得负责,不如让她们赔钱,这才是能记好几年的教训。”
岳京春学到了:“兄弟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