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缠攥紧毛巾咬牙切齿,“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按门铃你也没开,我才自己进来的。”
靳汜很轻地哼了一声:“不信。”
应缠憋屈得要死,从耳朵到脖子都红了起来。
靳汜看她红温了,才闷笑着问:“什么事啊?”
应缠强行冷静:“……朋友约我去酒吧玩儿。”
靳汜哦了一声:“跟我报备啊?”
“……不是你说我出门必须带上你吗?”
靳汜又来一句:“那你还挺听话的。”
应缠被他戏耍得毫无还手之力,恼羞成怒:“靳汜!你给我够了!”
靳汜终于笑出了声,“好心”地不再逗她:“客厅等着,我换了衣服跟你一起去。”
又习惯性浪一句,“不准偷看。”
应缠把毛巾砸在他身上,快速出门,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她背对着站在门前,没好气地说:“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又没说要你一起去。”
靳汜懒洋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那不行,万一你在酒吧遇到危险,我找谁说理去?”
“这里是沪城市,不是哥谭市。”哪儿有那么多危险等着她?
靳汜散漫:“人生在世,总会遇到一些飞来横祸。”
“……你咒我?”
“我是有感而发,毕竟我刚才,就那么突然地失去了我的清白。”
应缠:“…………”
不能跟他斗嘴,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