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缠先回答他后一个问题,因为感觉保镖还没有消气。
然后才说,“至于怎么猜到他去那个洗手间……就是对男人的了解。”
“这种男人,占到女人的便宜,不可能忍得住不跟臭味相投的兄弟分享,别的地方人都太多,只有那个洗手间没什么人去,所以我猜他,八成会去那儿了。”
靳汜不想夸她聪明,因为这种“见识”,绝对是经历过才会有。
她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靳汜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想起她刚才掀起旗袍裙摆踹人的样子,喉咙有点儿痒,他伸手挠了挠飞鸽刺青,然后绕到她对面。
应缠不明所以:“怎么了?”
靳汜在她面前,单膝落地。
应缠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以为我要干嘛?求婚啊?”
应缠:“……”
他伸手,将她旗袍开衩处崩开的纽扣,再一次扣好。
嗓音散漫,但透着认真:“你呢,是有保镖的,下次有需要动手的事儿,吩咐一声就行,这些烂人不配脏你的手。”
他总在心里说她是一只波斯猫,这不是在物化她或者幼化她。
而是觉得,她就该永远干净,永远娇贵,像那只公主猫一样,坐在绣着宝石的软垫上,无忧无虑地晒太阳,闻花香。
哪怕是灰尘,都不该沾上她。
她应该无所顾忌地骄纵才对。
靳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反正这一刻的内心,就是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