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上他刚才说应缠脾气不好,应缠正在喝凉茶,冷不丁呛进喉咙,咳得她眼尾泛红。
靳汜忍俊不禁地递给她纸巾,应缠瞪他,没有把他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说出的话当真。
盛夏里揶揄:“我脾气也大啊。”
“是吗,但谈恋爱怪耽误时间的,我老板要求又多,没空应付其他人了,所以在合同到期前,暂不考虑个人问题。”
盛夏里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意味深长地说:“这样啊——那没事儿了。”
一顿火锅吃完,应缠让靳汜去结账,免得自己去被认出来。
靳汜出了包厢,也戴上了口罩,再到前台结账。
收银员小姐姐一边打单一边忍不住偷瞥了他好几眼,起初是觉得帅,后来是觉得熟悉。
靳汜感觉到被打量,抬起眼。
他双眼生得狭长,扇形微开的双眼皮,口罩收敛了整张脸的凌厉,但偏偏眼尾上扬,又平添几分张扬。
只是他冷冷瞥着人的时候,风月再美也夹杂着冰霜。
收银员小姐姐连忙拿起扫码仪:“……一共720。”
靳汜出示二维码,扫完就走。
走到包厢门口,听到盛夏里说:“难怪这么久都不跟商律白确认关系,原来你喜欢这一款啊。”
应缠闷闷的:“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只是把商总当成哥哥,网上那些都是娱乐圈维持人设的炒作手段,网友信就算了,你们也信啊?”
盛夏里慢悠悠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跟你打赌,商律白对你绝对有男女意思。”
靳汜冷哼,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