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猜这个可能是新人。
进了电梯,按了楼层,应缠忽然说:“等会儿你就在沙发区等我。半个小时我还没出来,你就去敲玻璃门,说我有下一个工作,现在必须走。”
靳汜看她:“怎么?办公室里有洪水猛兽?保镖保护你啊。”
最后几个字语调有点浪。
应缠轻咳道:“没有,不用。只是不想听老板念叨太多,所以让你当我的托,懂了吧?”
“昂。”学她说话。
电梯门一开,靳汜扫了一眼,找到沙发,走过去坐下,松弛自然。
应缠则推开薇姐办公室的门,抬起眼,就看到商律白站在幕墙前。
男人身着量身定制的浅灰色西装,背影挺拔,宽肩窄腰,听见声响转身,一张不苟言笑的俊脸,金丝眼镜下的眸光晦暗不明。
应缠脚步微顿,然后反手关上门,自然的语气:“这点小事儿,还真的劳动商总过问啊?”
“不算小事,处理不好,这个绯闻会一直跟着你。”商律白示意她坐。
应缠拉开椅子坐下,像随口一问:“那我跟您的绯闻您怎么不澄清?”
头顶突然被揉了一下,男人干燥宽厚的大掌带着温度,商律白嗓音沉稳:“好好说话,什么您啊您。”
如常的亲昵动作,却让应缠的喉咙梗了一下,她飞快压下酸涩。
商律白坐在她对面:“你身上有我的标签,圈内没人敢欺负你。我是你哥。”
应缠只是笑一笑。
她是港城人,高中起到内地读书,商律白受父母所托照顾她。
那时候,每个周五就是她最期待的日子,日理万机的大老板,会在下班后亲自开车到校门口接她回家过周末。
当她打开车门,闻见好闻的男性淡香水,一周的疲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