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弧度添了点儿意味深长,“老板,我要求加薪,在你身边工作,还挺有人身清白危险的。”
应缠:“…………”
胡说八道!
“我只是!做梦了!做梦!”
靳汜单手撑在床沿,俯身逼近应缠,影子覆盖到应缠身上。
眼底噙着玩味的笑:“不、信。除非你跟我说你做了什么梦?什么梦能让老板又是抱我脖子,又是摸我喉结?还挺好动的。”
“靳汜!”
应缠耳尖发烫,抄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你给我出去!你这是骚扰知不知道!”
她明天就要开了他!
枕头被靳汜轻松截住,他语调懒洋洋的:“你做梦摸我,你才是职场骚扰,而且真正的骚扰是这样的,我演示给你看——”
他伸手就要去抓应缠。
应缠从梦中惊醒本就敏感又脆弱,一个不算熟的男人对她展现出侵略性,她又怕又急,刚要躲开和怒斥,耳朵突然听到卧室内某个方向传来“哐当”一响。
靳汜不正经的神情突然变得锐利,翻身跃起的同时将应缠按回床上。
应缠只看见窗帘无风自动,掀起一角,窗外路灯照着一道黑影持刀扑来!
“——!”应缠瞪大眼睛!
靳汜身手非常利落,旋身一脚踹中黑影手腕,匕首“当啷”砸向墙面!
未等对方反应,他反手扣住其肩膀,踹翻膝盖,膝压脊椎,将人死死按在地板上。
他反应之迅速,与他散漫的样子大相径庭!
“我就说我耳朵没听错,你房间里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