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点形容就是,同时拥有“莫挨老子”和“大爷来玩儿啊”两种气质。
很绝。
在应缠愣神的时候,男人忽然哼笑。
好听的嗓音勾了点浑然天成的暧昧说:“再看,要收费了。”
收费……
什么收费?
应缠的耳朵有点痒,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但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她下意识朝他脖子看去——
拜这三年来反复出现的春梦所赐,她现在每看到一个新男人,都会先去看对方的脖子上有没有喉结痣?
——这个男人,没有。
但他脖子上有一片青黑色,好像是刺青之类东西。
应缠心下有一掠而过的失望,不过很快又回过神,先入为主地认为:“你就是叶含安排过来保镖吧?”
说“巨帅”还是太含蓄了。
“你是怎么收费?日薪?月薪?”
靳汜眯了眯眼。
保镖……
他秘密回国,确实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稍微掩护一下。
他垂眼看看手里的杂志,封面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又抬头看了看这个比照片还要星光璀璨的女明星。
搁在茶几上的双腿,缓缓放下。
“啊,对,”
他意味不明地勾唇,脸不红心不跳地将错就错冒领了,“就是我,你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