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没说,他还让育儿嫂戴着用她照片定制的面具和晏晏玩。

他不说露真珠也知道。

小孩子能记得一个人,肯定是经常陪着的。

她眉眼郑重,“魏昭,谢谢你,我都不知要怎么感谢你。”

“不用感谢我。”魏昭将手放她头顶,轻轻揉了两下,“我做这些只是想做,不是为了你的感谢。”

露真珠知道他所求,只是她给不了。

“晏晏能不能再放你这里几天?我还要去处理一些事。”

“可以。”魏昭点头,倏尔勾唇笑道,“晏晏可是叫我爸爸的,放一辈子都可以。”

露真珠再次道谢,隔天早上从山庄准备离开,魏昭将她送到门口。

顾淮站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

露真珠坐上他的迈巴赫,两人沉默到家,她去卧室他就跟在身后。

抬手要摘婚戒,顾淮按住她的手,嗓音嘶哑的不成样子,“阿珠,不要摘。”

男人单膝跪地,仰着头红着眼,“求你了,阿珠,不离婚好不好?”

“两年前就该办的事情拖到现在,我不想再等下去了。”露真珠推开他的手将婚戒取下来,“我也求你了,离婚吧。”

顾淮眼眶泛红,眼泪从眼角流出,卑微到极致,“可我爱你,我不会离婚的,阿珠,你可怜可怜我。”

露真珠没有心软,“那就打官司吧。”

她将重要证件收拾好,从顾家离开,带着孩子住到顾淮之前买给她的别墅。

顾淮死活不离婚,除了上班时间在公司,剩下的时间每天跑别墅,对她死缠烂打,还将所有的财产都给她了,再同魏昭争执谁是晏晏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