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冷得浑身打哆嗦,双手抱臂,没有搭理他。

没一会她就忍不住,从浴缸里站起来,双手摸向顾淮的脖子。

脖颈暖暖的,她手往里面钻。

顾淮凉的身子一颤,按住她的手,眼神晦暗,“阿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露真珠又热又冷,她现在也有些后悔。

她和顾淮是夫妻,有现成的解药,她何必委屈自己泡冷水。

想到这,她点点头,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喉结。

顾淮浑身一震,喉结上下滚动,沉沉看她,“确定吗?”

难受的不只是她。

来酒店的路上她双手就不安分。

他当她的解药自然是心甘情愿,却更害怕她醒来生气。

好磨叽。

露真珠没有说话,踮起脚尖吻他。

浴缸滑她又冷得站不稳,险些摔倒。

关键时刻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搂住她的腰,臂弯用力,顾淮单手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反客为主撬开她的唇舌,另一只手帮她脱掉打湿的衣服。

……

露真珠是被热醒的。

她睁开眼房间漆黑,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顾淮身体热的跟个暖炉似的,他紧贴着她,热意传到她身上,房间里还开着暖气盖着厚被子,露真珠热得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