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把花接到手中到丢在桌上,全程不到一分钟。

程怀眼里掠过异色,“你喜欢就好。”

他说完便开始脱外套,随即是里面的白衬衣,等到他解到第三颗时,露真珠才出声阻止,“脱什么衣服?”

她漫不经心地睨着他,脸上带着笑容,像是明知故问。

“我们那天被顾总打断了,我想将那天没来得及做的事情完成。”程怀停下手里的动作蹲在她面前,拿起她的手放在他脸上,“我想让姐姐愉悦开心,这样姐姐才不会抛弃我。”

露真珠瞥一眼窗户,笑容未变,“你是不是第一次?”

程怀神情微僵,似乎有些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么扫兴的问题。

“我没有病,干干净净的。”

那就不是第一次了。

露真珠嗯了声,起身去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让程怀先去洗澡。

程怀观察着她的脸色,女人太平静了,让他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转身去浴室洗澡。

医院里。

顾淮坐在病床上,前边摆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开视频会议。

桌上的手机连续振动。

他拿起来一看,面色骤冷,下床,不假思索拔掉手里的吊针往外走。

“顾总,吊瓶还没输完,这是去哪里?”李特助急急忙忙跟上,见顾总面若冰霜的脸,直觉肯定和太太有关。

顾淮报出酒店的名字,脸色冷得骇人。

李特助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