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我才穿了两次,扔什么?”
张姨抱着价格昂贵的衣服,也觉得丢了挺可惜的,太太穿着很好看。
“脏了。”顾淮吐出两个字,睨一眼还没走的张姨。
张姨转身离开,露真珠知道他的脏是去过程怀那里,她要把衣服抢回来,顾淮却攥住她的手腕,“喜欢再买一件一样的。”
男人手指凉的她打了个哆嗦,赶紧甩开后讥笑,“我衣服有你人脏?”
“衣服洗了就干净了,你洗了能干净?”
“我和贺穗没发生过关系。”他抿着唇,有次酒后将贺穗认成她差点酒后乱性,贺穗的主动和声音让他骤然清醒。
露真珠淡淡地哦了声,压根就没相信。
没有发生过关系,贺穗生日穿成那样?
他糊弄谁呢。
见她一脸的不信任,顾淮眉眼压低,静站了一会转身,就见她抱着被褥朝沙发走,本就压下去的眉沉得更低了。
“能和程怀睡,不肯跟我睡?”
“他就见过你两次就将你带回家,能是什么干净东西?”更别说她和程怀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酒吧。
去酒吧玩的人鱼龙混杂,男女关系也乱,她也敢和程怀回去,也不怕得病。
想到这,他气压变低。
露真珠躺在沙发上,理着被褥不紧不慢,“你干净,全世界你最干净,你是个身心都干净的男人,程怀脏,我也脏,你可别靠近我,免得我让你变得不干净了,满意吗?”
她翻个白眼就要躺下去,男人拽住她的手臂,将她又拉起来。
露真珠皱眉不满。
她维护程怀对着他阴阳怪气的讽刺,顾淮脸黑如锅底,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