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有点懵。
纽扣弹到顾淮眼角,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浑身透着低气压,明明开了空调的房间也像是没有温度。
露真珠压根就没想到他会粗鲁到直接撕碎衬衣的纽扣,异常恼怒,伸手就要将衬衣合拢,却被顾淮按住双手,动弹不得。
他从锁骨处往下,一寸一寸地用眼睛检查。
女人白皙的皮肤上没有看到任何吻痕和男人用力蹂躏出来暧昧的痕迹,顾淮染上一层寒霜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露真珠挣扎开了一只手,扬手就甩他一巴掌,满脸愠怒,“顾淮,做了就是做了,只是没留下暧昧痕迹而已,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
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顾淮面容未变,脸色比刚刚要好很多。
到底有没有做,他已经知道了。
她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她肌肤有多脆弱,每次他只要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第二天她看见那些痕迹经常抱怨。
“把衬衣脱了。”
“还想挨一巴掌?”她怒目而视,想到他刚刚的举动还是很生气,也没想到男人的手劲那么大,一下就扯开了,她都没来得及阻止。
顾淮将地上她的风衣捡起来,拍了拍上面莫须有的灰尘。
他没有放床上,觉得脏。
“自己脱还是我来给你脱?”
穿着程怀的衬衣,是要故意激怒他。
对,他见不得一点。
顾淮目光阴翳寒凉,就那样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