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更喜欢年轻的,你已经三十岁了,哪比得上那些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孩?”

“程怀也就二十六七,长得帅身材好,体力应该也很不错……”

“你觉得我不行?”顾淮打断她的话,攥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单手扯掉领带,没有扔地上,而是去绑她的手。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露真珠慌张挣扎,“你要做什么?”

只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顾淮,男人稍微用力就压得她动弹不得。

黑色领带在她手腕缠绕了两圈被系好,顾淮抚摸着她的脸,“不是嫌弃我不行?我用行动向你证明是我能满足你,还是那二十六七的年轻男人。”

修长的手指解开纽扣,顾淮眼睛还是钉在她脸上,突然俯身唇贴在她脸上,冷冷质问,“你有没有让他亲你?他除了摸了你的腰,还有没有碰你其他地方?”

“之前不肯让我碰,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每说一句话,他就亲她一下,眼里的侵略令她害怕。

领带绑得很紧,露真珠费力挣扎也没有松动,反而累得不行。

顾淮将衬衣扔下床,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胸膛,见她不吭声他眸色涌动着厉色,将她拉起来坐在床上。

“阿珠,亲我。”

露真珠冷眼看他,将手递过去。

“解开。”

顾淮面色阴翳,眉眼尽是不悦,“你肯对他主动,不肯亲我?”

“你看上他什么了?是觉得他那张脸跟我有点像就想要和他玩玩?”

露真珠面露厌恶,“因为你脏,他干净。”

顾淮眼里闪过冰冷之色,声音没有起伏,“谁跟你瞎说了什么?”

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