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情要处理。”露真珠点点头没有多说。

她让司机将她送到商场，便让司机等着，不用跟着她。

从商场的另一个门出去，她打车到警察局，跟张佳见了面。

不知道是顾淮帮忙的还是贺穗自己处理的，最后所有的罪张佳都认了下来，前面也没有录音，贺穗被摘得一干二净。

“你来看我多狼狈？”张佳恶狠狠盯着她。

露真珠觉得好笑。

“你落到今天的下场不是我害的。”

“你有没有留下和贺穗交易的证据？”

贺穗想要害她，她自然不愿意放过。

张佳用着嘲弄的语气，可怜的神情看她，“你也是个可怜虫啊，知道顾总和贺穗的婚外情却不敢吭声，我明明都说了是贺穗指使我的，可最后只有我有事，顾总把贺穗保护的多好啊。”

“顾太太？”张佳冷笑连连，“你这个顾太太的位置怕是也要没了。”

见她不肯说，露真珠也就没有多费口舌。

她包了出租车师傅。

直接让师傅去贺穗住的小区。

贺穗却已经搬走了。

露真珠想到张佳嘲笑的神情，掐了掐掌心。

她冷着脸坐在车里，本以为要无功而返，两条陌生短信跃入眼里。

一张彩信是贺穗回家的背影，另一条短信是贺穗现在所住的地方，精确到门牌号。

号码是陌生的，露真珠猜出是谁给她发的。

她喉咙滞涩。

欠得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