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另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腕,顾淮只好低着声音,“阿珠,冤枉。”

“很疼。”

露真珠从鼻孔里冷哼了声,趁机将他推开,“你还有脸说疼,要不是你,我今天就不会碰上这倒霉事。”

顾淮没有说话,低头。

被她掐的那坨肉两边已经深深凹陷下去,很快就变青了。

他盯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探究。

只可惜女人寡淡着脸看向外面,他并没有看出什么。

顾淮重新凑过去想要挨着她,手臂刚碰上露真珠就凉凉道,“我还生气,别靠近我。”

顾淮审视着她,实在是她脸色冷得厉害,也是他确实有些心虚,没有再靠过去。

露真珠脸看向外面,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她将车窗摇下去。

一股寒风冲进车厢,顾淮伸手就去关,“别吹感冒了。”

露真珠的手就平放在窗户开关处,阻止他,“没有特别冷,我穿的衣服不少,不会吹感冒。”

不听他的话,顾淮尝试两次反而惹得她面色不虞,他也只能妥协,拿毯子盖在她身上。

露真珠往后躺着,外面的凉风吹得她异常清醒,她闭着眼睛整理思绪。

顾淮不敢让她见贺穗,就是怕贺穗抖出两人的婚外情。

上次她去找贺穗,贺穗竟然没有告诉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