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跟着，那她也就没必要和张佳单独谈了。

她直接问，“我让顾淮辞退你，是你嚼舌根在先，装委屈泼我脏水在后，你就因为这件事记恨在心？恨到想让我感染病毒？”

没有人拉张佳，她还跪着，闻言久久没有回答。

露真珠等了一会没耐性，语气不善，“我给你两个选择，你现在主动回答我，不然就等着警察逼问你。”

“报警就会有记录，你做的事情商场有监控，人证物证都有，好好想想自己前途。”

露真珠直接倒数五个数，在数到二时，张佳全都招出来，“是贺穗，针管是贺穗给我的，我借了高利贷，贷款公司的人逼我还钱，贺穗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针管里的血液注射到你身体里就给我一百万。”

“我求你放过我，你不肯，我有点怨恨你，贺穗又正好打来电话还给我钱，能够解我燃眉之急，我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她抱着露真珠的腿。

“太太，我后悔了，我不该伤害你，你去找贺穗吧，是贺穗心狠手辣想要让你死，能不能放过我？”

露真珠想到余棠，她踢开张佳。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谁又去放过替我挡的朋友？”

“你不是一时冲动，你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我找不到你。”

张佳被踹开，她躺在地上哭声不止，倏地爬起来去求顾淮，“顾总，你看我兢兢业业的份上，饶过我。”

她想要去抱顾淮的大腿，只是男人抬脚让她扑空，锃亮的皮鞋踩在她手背。

顾淮居高临下，目光如刀。

张佳疼的五官扭曲叫出声，她余光看见一脸风淡云轻的露真珠，突然就笑出声，“顾总，你和……”

贺穗两个字还没吐出来，李特助就捏住了她的嘴，紧张兮兮看露真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