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做了什么让真珠姐讨厌我憎恨我到要弄死我……”

露真珠坐在地上,她冷笑,“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顾淮拨开江瑟瑟的手,长腿迈开,大步流星到露真珠面前,伸手去拉她起来。

手被女人狠狠打掉。

“用不着你假好心。”

看她面色冰冷,顾淮有霎那间回到两年前,她也是这样,抗拒他的亲密接触,可以对任何人笑,面对他就只有一脸的冷艳。

强行将她从地上带到沙发坐着,他扫向家里的人,眉眼深深。

“喳喳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处理?”

“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露真珠手伸进兜里,“她说得没错,我想把她掐死。”

江瑟瑟替自己喊冤。

“你鹦鹉又不是我害死的,你能拿出证据,你想掐死我就掐,但你污蔑我想要我背黑锅,我死也不认,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导自演。”

她望向顾淮,声音陡然就变得柔弱。

“我是跟着顾奶奶一起去的,也和奶奶一起离开的,没有单独行动过,奶奶可以做我的证人,阿淮,你不信我,总该信奶奶。”

露真珠不屑嗤笑。

“不是她包庇你,就是你们两个联手一起谋害的喳喳。”

江瑟瑟眼里闪过幽光,开始转移矛盾,“真珠姐,你污蔑我也就算了,你还想让奶奶背黑锅?你是不是觉得阿淮爱你,不管你说什么瞎话他都会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