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他去责备瑟瑟,偷偷忍着痛也不肯说,还威胁看护。

要不是看护清楚他才是给她开工资的人,她每天穿着长裙睡觉,他还真不能发现,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男人的沉默让露真珠更加不高兴,她用没受伤的那只脚踢他,恼怒。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你要去说瑟瑟没照顾好我,我跟你翻脸。”

还帮着瑟瑟说话。

顾淮突然就滋生出内疚。

“好,听你的,我不会找她。”

握住她伸过来打他胸膛的手,“你得跟我说实话,伤怎么弄的?”

露真珠还有些犹豫,直到男人掀开被子,“你不说我就去问瑟瑟。”

她“十分着急”地拽住他,“我跟你说!”

将怎么摔倒的如实告诉他,露真珠就打着哈欠睡过去,顾淮面色发冷。

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一个男人走路不知道看路?

台阶那么宽不走,非要去撞她。

听着女人均匀的呼吸声,顾淮低声唤她名字,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已经睡沉,他将手臂从女人脖颈下面抽出,悄无声息从卧室离开。

哪怕他关门声很小,耳朵灵敏的露真珠还是听得真切。

沉睡的她突然睁开眼,嘴角勾了勾。

今晚演这场戏的结果如何,就等明天了。

她这才放下心,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