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听着很熟悉。”露真珠想起来,“你是昨天的贺秘书。”
贺穗带着优越感,“我声音好听有辨认度,你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吧?”
露真珠往后一靠,感受到头发滑落到前边,她抬手撩到耳后,冲着贺穗莞尔,漫不经心,“听不懂,不如你把话说得再明白点。”
贺穗看见了她眼角的痣。
“你一个瞎子根本就不配站在顾总身边,有自知之明就趁早从顾总身边滚蛋……”
她话没说完,朋友就扯着她手臂处的衣服让她别再说了,用手指指了指接电话回来的男人。
贺穗抬头,吓了一跳。
顾淮站在前边,居高临下凉凉觑她,目光森寒冷幽,没有半点温度,像是暴风雨前紧密的乌云,压得喘不过气,让她胆战心惊。
贺穗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她紧张地去揪沙发,想挤出一抹笑容,却怎么都把唇角勾不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对阿淮产生害怕恐惧的情绪。
“说完了?”
露真珠没听见下文,不以为然地笑了声,饶有兴趣望着她,“你是替上司打抱不平,还是你认为你比我更有资格站在顾淮身边?”
那当然是她更有资格。
名牌大学毕业,毕业就进了顾氏集团给顾淮做秘书,家境条件不错,长得漂亮身材好,哪里比不上一个瞎子?
只是这些话贺穗在被男人面无表情注视下,不敢吭声。
露真珠没听见她回答,扭头望向顾淮,笑吟吟。
“你们公司的秘书嫌弃我是个瞎子,让我从你身边滚蛋,你说我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