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低低叹息，“机会我给过你了，你没有珍惜，能不能别再为难我了？”

跟他在一起是一件很为难她的事。

顾淮如鲠在喉，喉咙里像是含着锋利的刀片。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她。

露真珠将眼睛闭上还别开了脸。

顾淮扯唇笑了声，笑声没有温度，更多的是凉意。

“放你离开我也很为难，阿珠，你也别为难我，好不好？”

露真珠不再说话，清楚这次又谈崩了。

只要聊离婚，她和顾淮就没有达成一致的结果。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门口偷看的江瑟瑟。

见男人紧紧搂着露真珠，江瑟瑟眼底的冷意聚集，快要从眼里溢出来。

她兜里的手机振动，看见屏幕的名字，她杵着拐杖离开接起。

……

林清演唱会这天，露真珠的脚已经能够走路，医生让她适当地运动，不能走太多的路。

顾淮将她抱进林清安排的车子里，又把包递给她。

“演唱会快结束给我打电话，我让人来接你。”

林清安排的是个女工作人员。

“顾总，等演唱会结束，我会把露小姐送回来的，我也能把她抱起来。”

她经常锻炼，手臂很有力量，林清哥特意挑她过来的。

“我会去接她。”顾淮淡漠至极，只有对露真珠说话声音温柔。

女工作人员撇撇嘴没有说话了，露真珠让他把门关上，等车子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