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烟圈,魏昭掐了和林清的电话,打给郝特助。

“让宁律师先从公司辞职,工资照发,让她以个人名义想办法联系露真珠,问她需不需要离婚。”

“告诉宁珑,别让她起疑。”

病房里,露真珠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嗓音清脆。

“还不肯跟我离婚?”

顾淮在病床边检查她红肿的脚踝,没有说话。

露真珠按了按太阳穴,心平气和,“今晚的事情应该能让你看清楚你的内心了,顾淮,你不肯离婚,只是因为是我先提出来的,你觉得我不该提,就算是要离婚,也应该由你提。”

“你骗我去工作,结果是去找江瑟瑟,你没有问我疼不疼,也没有关心我受伤,你见到我的第一瞬间,关注点竟是在魏昭抱我身上,等来医院,你没有及时来找我,等到现在才来,你就不怕林清扔下我就走,我一个人脚不能动还没有人能帮忙,会有多无助?”

“江瑟瑟只是扭伤脚踝,用不着太长时间,你却现在才过来,其中的原因我就不说了。”

无非就是江瑟瑟缠着他不让他过来。

他也纵容着。

顾淮将被褥盖好,“林清他不会扔下你。”

露真珠呼出一口气,仰着脸,“这就是你姗姗来迟的原因?”

“林清是我什么人,你又是我什么人,你不清楚?”

“我和瑟瑟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抱着她送她来医院。”顾淮摸着她的头哄慰。

“阿珠,她只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