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看她裙子后面让红酒打湿,将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瞥着地上的红酒和玻璃碎片,他眯起双眼,眼里掠过危险而冰冷的暗光。
伤口碰上红酒,痛上加痛。
看她咬着唇强忍着疼痛不出声的样子,眼底泛着疼惜。
“能走吗?”他问。
露真珠动了一下脚,脚踝传来钻心蚀骨的痛感。
为了不正面着地,慌乱下转身扭到了脚踝。
她不想麻烦魏昭,只是扫向周边的人,只有他上前关切。
身上的湿裙子不能再穿,玻璃扎伤的地方也疼。
露真珠只纠结了两秒钟,就冲着他摇头,“脚踝扭伤了,魏总,麻烦你了。”
魏昭将她抱起来,“有碰到你伤口就跟我说。”
露真珠嗯了声,冷眼看着被服务员抓着的中年男人,她看向赶过来的经理,“这件事得给我一个交代,让警察处理。”
经理小心翼翼看一眼魏昭,心里愁苦。
魏总特意吩咐过寿宴不能出差错,出了差错不说,还让客人受伤见血。
寿宴见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魏家老爷子注重这方面的话,他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并给你交代,人我们也会交给警察,让他得到该有的惩罚。”
中年男人听到交给警察开始害怕,他自己扇自己巴掌。
“露小姐,我是太喜欢你了才做错事,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原谅我吧,求求你了,别把我交给警察。”
喜欢她?
他的行为举动恨不得她被玻璃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