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我们亏欠瑟瑟,你和她好好聊聊。”
顾淮点了点头,“我知道。”
就算顾父不说,他也是要和瑟瑟好好谈谈的。
送走顾父,顾淮就回到卧室。
他没有站在床边,倚靠着衣柜看她,眼神钉在她脸上,久久没有挪开。
良久,顾淮解开衬衣检查伤口。
见没有出血,他从衣柜里拿干净的衬衫换上,随即躺在床上。
小心翼翼将手伸过去将她搂在怀里,顾淮慢慢闭上眼。
等到外面的天色暗下来,露真珠睡醒,将他的手甩开。
顾淮睡眠浅,在她醒来动了两下他也就已经醒过来,只是没有睁眼。
他也想看看她的反应。
甩开他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顾淮还是不舒服,准确来说是有些涩然,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他又将手重新搭过去,身下的那只手也从她腰下穿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不想给瑟瑟移植骨髓就不移植。”
男人贴着她的后背,露真珠挣扎两下,闻言她扭头。
“我不移植,你舍得让她遭受病痛的折磨?”
女人讥诮的眼神让顾淮嘴唇紧紧抿着,他捂着她的眼睛,“阿珠,我不喜欢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看得他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