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拿了车里准备的塑料袋递到她嘴边,露真珠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干呕到眼眶湿润泛红,也没能吐出来,难受得不行。

她倒在车垫上,“水。”

顾淮递给她水。

露真珠没接,将被绑的双手抬起来,有气无力,“解开。”

男人神色一暗,手没有动,水还是在她嘴边。

露真珠的火憋到现在,忍无可忍,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双腿杂乱地踹向男人,歇斯底里,“顾淮,我让你给我解开,你是不是聋了,解!”

矿泉水被她动作撞翻在车垫,哪怕顾淮再眼疾手快,也还是流出了不少水。

顾淮承受着她的脚踢,眼神特别暗沉,快速把她手上的领带解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沉的声音有点喑哑。

“阿珠,能不能别闹了。”

露真珠眨眨眼,她冷声,“别碰我。”

“顾淮,我真的不想跟你继续过了,能不能放过我?”

顾淮身形僵住,心猛地揪起,听着她平静无力的这句话,好像一瞬间脖子被人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呕。”露真珠没有用水漱口,恶心感再次袭来。

顾淮只好松开她,给她拿新袋子。

露真珠抢过袋子,另一只手拧开车门下去,蹲在路边的树旁干呕个不停。

顾淮拿着水和纸跟过来,还没靠近女人就听见,“别过来,你把东西给我放那儿就行,我现在看见你,我也恶心想吐。”

恶心。

顾淮做的那些事情也令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