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是你的,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坐床边来看?”他轻笑,神色愉悦。
她坐在沙发上,“我眼神好不近视,你工作吧。”
露真珠低着头,袁律师突然离职,多半和顾淮有关。
他知道她私底下找人准备起诉离婚,她所掌握的他出轨的证据,顾淮从律师那里应该也看过了。
他没有质问她,是完全没当回事,还是觉得她手里有这些证据婚也离不成?
她用手机搜索北市的离婚律师,将声音调小。
有个律师讲述她的当事人发现渣男老公出轨到离婚的来龙去脉,讲得引人入神,露真珠听得认真,边听边看评论区。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走她手机,顾淮扫一眼就把手机扔沙发上,眉眼不悦,语气沉沉。
“你是好奇她讲的故事,还是想从中学习?”
抓起女人的手按在他伤口,“我给过你几次机会了。”
“你拿命来威胁我,是觉得我在意你,绝对不会下死手?”露真珠仰着脸。
“顾淮,我不下死手,是不想背负太沉重的后果,不是我舍不得你。”
她看着他的伤口,平静地陈述,“我提离婚你就故技重施,我们确实很难离婚,但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露真珠低下头,漫不经心,“再说了,你不是知道我找律师准备起诉离婚?托你的福,律师从事务所辞职将我拉黑了。”
她停顿了下,笑出声,纠正道。
“说错了,不是托你福,这就是你的手笔。”
顾淮没有被她揭穿的羞愧,他在她旁边坐下,揽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