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看了直播。

正想着，有人在评论区艾特了露真珠，“只拿钱不想办事，还要逼人死，拜托你做个人吧。”

有人还艾特了顾氏集团的官方号。

“有她这样的老板娘，顾氏的东西我都不会再用了。”

不管多少人艾特她，露真珠都没有回应，她将平板反扣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翻看合同确认有没有问题的李特助，突然问。

“你帮我查的电话号码查出来了吗？”

李特助手上动作一顿。

他查到了。

就是江小姐通过渠道购买的那张电话卡。

“太太，抱歉，我没查到，电话卡登记的身份证是个六十岁的老奶奶。”

“是吗？”露真珠目不转睛看他，“你就没有继续查了？”

李特助觉得她眼神有些逼人，不敢跟她对视，挪开眼。

“太太，你应该明白的，这种卡可能会过很多人的手，也不是每个都能查到。”

“那是挺难查的。”露真珠对他笑笑，“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不想帮我查呢。”

李特助头皮发麻。

“太太，你误会我了，我不可能不帮你查。”

露真珠嗯了声，“没查到就算了，我就自认倒霉，运气不好。”

顾淮掀眼，漫不经心，“你运气好。”

露真珠依旧是笑吟吟的，“运气好就不会查不到了啊，顾总的人脉一个电话号码都查不到，运气还不算差？”

“总不能爹不疼娘不爱还碰上渣男才算运气差吧，这种是倒八辈子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