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紧咬牙关,手指下意识就要捏紧。
她的指甲没有嵌入自己掌心,而是顾淮的掌心。
露真珠并没有注意到,她凝视着对她梗着脖子的赵平泉,觉得悲凉又可笑。
“你婚内出轨,和外面的女人生了个跟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儿子,跟情人私奔,十几年对我不闻不问,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你能拿你的命威胁我?”
“你要死就死,死了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她木着一张脸转身。
赵平泉震惊地看她扭头就走,现在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他就是放狠话逼迫威胁她,没想着真的要去死。
人群里,不知是谁高声。
“不是要撞死?怎么只说不动?是你本来就没打算撞死还是突然发现你这儿子不要也罢?”
露真珠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看去,只看见一顶黑色鸭舌帽,瞧着有点熟悉,和之前医院里帮她的那顶帽子很像。
此话一出,看戏的也开始嘲笑。
“既不出钱也不出人,还想别人在意他,真是大白天做梦。”
“脸皮真厚,换成我被女儿揭开真面目,早就捂着脸跑了,他还有脸威胁,老脸在地上踹。”
“我跟你们打赌,他就不会撞,一看就是个胆小鬼,他只嘴上爱孩子,其实最爱的还是他自己。”
“撞吧,赶紧撞,我还等着录视频。”
众目睽睽下,赵平泉想要灰溜溜离开的心思歇菜。
他被众人架在这儿了。
余光瞥见露真珠看他,赵平泉心一狠,决定再博一把,他后退几步就撞向雕花白柱。
见他真的朝柱子撞去,拱火的闭着嘴不再开腔,还有些人惊讶捂住嘴,就是没有人去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