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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露真珠早早就醒来,在护士查房前从床上下来。

顾淮在她从怀里离开就睁开眼,看她心虚的模样忍俊不禁。

“我们是有证的夫妻,你怕什么?”

露真珠懒得搭理他。

他脸皮厚不会觉得有什么,反正他是个病人,护士说也是说她。

“早上想吃什么?李特助一会过来。”顾淮抄过床柜的手机,准备给李特助打电话。

“都可以,他带什么就吃什么。”露真珠说完就去洗漱,她洗漱出来看手机,发现昨晚江瑟瑟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听说你捅伤了阿淮,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你真的想要和阿淮离婚?真想离婚,我能够助你,可以来医院找我。”

露真珠没有回她。

江瑟瑟不值得信任。

两人开始说好的合作,却偷偷陷害她。

之前她以为能够靠着江瑟瑟让顾淮同意离婚,现在她看明白。

江瑟瑟不能让顾淮和她离婚。

半小时左右李特助来病房,提着两人的早餐和一个牛皮纸袋。

露真珠吃着锅贴饺,不小心被里面的汤汁烫到,她用手扇风,顾淮拿纸擦拭着她嘴角处的汤汁,又把温水递到嘴边。

“慢点吃,不着急。”

露真珠接过温水喝了两口,嘴里不烫了继续吃。

吃完早餐护士给顾淮换药再包扎,等护士离开,李特助将牛皮纸袋给顾淮。

顾淮抬起右手,对着她招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