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真珠阻止她,“先不用告诉顾淮,这件事我来处理。”

她再次找上之前的保镖,将事情大概说了,那边很快给她回复。

“露小姐,我们这就让人过来,你们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直接包抄他将人捉住。”

又过了半小时,露真珠接了保镖的电话,让张姨去开门。

张姨到门口,两个保镖钳制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西装革履还戴着墨镜,手腕还戴着一块手表,看着不像是没钱的。

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挣扎,“将我放开。”

保镖没有搭理他,押着他去见露真珠。

听见声音,露真珠抬起头,目光落在中年男人的脸上,尽管他戴着墨镜,她还是觉得眉眼熟悉。

“把墨镜取下来。”

中年男人双手被抓着,保镖二话不说就将墨镜给他摘下来。

中年男人的脸完整地映入露真珠的眼帘,她心猛地一颤,男人的五官和年轻时重叠,她喉咙发紧,那个字卡在喉咙处,怎么都没叫出来。

反是中年男人热切,“真珠,我是爸爸啊,你还记得爸爸吗?”

赵平泉问完又自顾自回答,“我走的时候你都已经上初中了,肯定认得爸爸。”

“你快让他们把爸爸放了。”

露真珠内心掀起波澜,她冷静下来,让保镖松开赵平泉。

保镖的事情办好就离开了,张姨端来一杯茶,眼睛忍不住瞟向赵平泉。

她没听说过太太还有个父亲,父亲还活着,结婚的时候怎么没出面?女儿结婚这么久,也没有露过面。

“真珠,你怎么不跟爸爸说话?难不成记不得爸爸了?”赵平泉喝了一口茶,觉得不应该啊,女儿的记忆力从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