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手指收紧,“顾奶奶,我知道的,我会注意的。”
她说完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慌乱无措。
顾父见不得她受委屈,“妈,瑟瑟也是关心小淮,兄妹俩有什么好注意的。”
顾老夫人看他一眼,“不是亲兄妹,该注意就得注意,就是亲兄妹长大了,男女间也要注意分寸。”
江瑟瑟掌心收拢,低着头眼神变得阴冷。
顾父看出她不高兴,也没有再说话。
……
病房里,顾淮握着她的手停在伤口处,眼神看向桌上的水果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用水果刀往我这里捅一刀,我不会怪你。”
露真珠听着他的话黑了脸,皱眉,“顾淮,你是不是有病?我没事捅你做什么?”
“不是要离婚吗?”他狭长的双眼平静地凝视着她,眼底却藏着疾风骤雨,“我从抢救室出来你就不在了,是不是想趁着我受伤,再给我留下离婚协议书又要跑到国外去?”
他眼神沉黑如墨水,攥紧她的手腕渐渐用力,不徐不疾。
“第一次我能找到你,你再跑我还是能找到你,不过你要是带着孩子跑,我会比上次要生气。”
露真珠是有这个想法。
只是她刚生出来没多久就被自己掐灭了。
她没有承认,“我不在是因为你爸不准我进病房,我进不来就去了一趟警察局,还碰到了李特助,你可以问他。”
她没有提离婚的事情。
只不过顾淮没有放过她,他双眼紧紧盯着她的脸,“还想离婚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