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看着碎裂的杯子,脸色有些冷,“爸,你这是做什么?”
顾父气不打一处来,“她趁着你不在家就把瑟瑟打成这样子,我做什么?我替瑟瑟出气,她可是你妹妹,你不护着她还要护着露真珠一个外人?”
毕竟给顾父当了快两年的儿媳妇。
她做儿媳妇的,该孝敬的孝敬,做得不差,却是个外人。
露真珠神色嘲弄,又觉得很正常。
顾家只有她是外人。
顾淮沉着一张脸坐下,却也没有反驳顾父的话,看他没吭声,露真珠喉咙发紧。
她竟然还期待着顾淮能够说一句,她不是外人是他妻子。
算了,她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
“我打她,那你有没有问她,我为什么要打她?”
顾父冷厉着脸,“不管瑟瑟做了什么,你都不该对她动手,再说瑟瑟只是想过去抱抱你,你逮着她就一顿打,你就是想要打瑟瑟。”
“你呢?”露真珠问没有说话的男人。
顾淮捏捏眉心,“阿珠,爸说得对,你怎么能打瑟瑟。”
闻言,露真珠心里苦笑。
在莉莉和她之间,顾淮能够相信她,但只要涉及到江瑟瑟,他们的信任度就没了。
看着父子俩如出一辙的责备和江瑟瑟的得意挑衅,露真珠双手攥紧,她低着头紧紧咬着唇。
见她一直不吭声,顾父脸色更是难看的厉害,“她今天敢打瑟瑟,明天就敢要瑟瑟的命,瑟瑟还说她还拿剪刀威胁不准告状,小淮,这件事她必须给瑟瑟一个交代,不然我就只能找人将她打一顿,也让她尝尝挨打的滋味。”
老子让她尝挨打的滋味,儿子让她体验被人围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