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泼脏水的手段越来越熟稔了。
眼泪汪汪就是不把泪水流下来,咬着唇一副坚韧的模样,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当事人不是她,她可能也会心软。
露真珠活学活用,暗处偷偷用手拧了一把大腿,“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信不信我?”
女人眼角泛红,双眼水光波波,期待的看着他。
顾淮两面为难。
江瑟瑟正要以退为进,露真珠的睫毛上下颤动,闭着眼睛的那瞬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声音很轻,“不信我就算了,反正你从来都不会相信我,我已经习惯了。”
控诉又委屈巴巴,还带着点点的自嘲和失望,顾淮望着她脸颊的那滴泪,心像是被人用手扭成一团,抬手替她擦去泪珠。
“我信你。”
“真的吗?”露真珠双眼亮起来,熠熠生辉地望着他,欣喜地抱住男人的胳膊。
“相信妻子的男人就是好老公,那你告诉瑟瑟妹妹不是我做的,不然她都不相信我。”
江瑟瑟看着她的神情动作,莫名觉得熟悉。
这是她准备做的,被露真珠抢了先。
她脸一点点变黑。
顾淮被夸,唇角微勾,“瑟瑟,阿珠不会做这种事,此事我会找人压下来。”
这是她回来后,阿淮第一次偏袒露真珠,江瑟瑟手指嵌入肉里,望着抱着男人胳膊的那双手,她嫉妒翻涌,眼底布满冷色。
“阿淮,接下来也会有人旧事重提,得让真珠姐帮我澄清。”
照片确凿,还要怎么澄清?
露真珠点头,“我可以替你澄清,你也得帮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