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瞥顾淮,她漫不经心,“他命硬,说不定能克服。”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变脸,就连顾老夫人看她的眼神都带上责怪。
露真珠看她责备的目光,清楚她是不会同意了。
江瑟瑟趁机挑拨离间,“真珠姐,你不该这样说,你这样阿淮会伤心的,真的爱一个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顾淮面沉如水地盯着她,眼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像伤心样?
她嗤之以鼻,“他伤心?我还伤心呢,身为我的丈夫,眼睁睁看着我被打,不为我说半句话,看我挨打也不安慰就知道冷眼旁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都不在意我死活,我还管他?”露真珠眼神轻蔑。
她没病,不会当受虐狂。
顾淮起身,大步流星朝着她走来,脸色发黑。
“阿淮,真珠姐也是一时气话,她没有不在意你的安全,你不要跟她生气。”江瑟瑟急急忙忙出声,看着是在替她说话,其实是火上浇油。
露真珠抬着下巴,冷冷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
她表面镇定,内心却还是有些紧张害怕的。
这病房里都是他的人。
下巴被狠狠捏住,顾淮低头阴恻恻,“想我早点死好摆脱我?”
露真珠红唇里溢出一声呵笑,被顾晓打得那半边脸突然就开始火辣辣地疼。
“你要这样想也没错。”
她话落,男人眼神变得森冷,手上用力想要让她疼出声,还想等着她求他。
露真珠死死地拢紧手,一声不吭,眼里充满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