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让我下巴脱臼,我不爱你也是事实。”

伸出去的手就这样悬在空中,顾淮盯着她严肃认真的眼神,他的怒火像是碰上一团水,骤然被浇灭,留下的是无力和内心深处生出来的不安。

他绷着下颚线,面容严峻,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

“那就把你对我的爱一点点找回来。”

露真珠没忍住笑出声,看他的眼神宛如看智障,“你说找回来就能找回来?”

顾淮垂着眼看她的腹部,心里得到安定,“我说能就能。”

看他信誓旦旦的笃定样,露真珠没有泼他冷水,却心知肚明。

她和顾淮能够和好如初的几率太小了。

他没有处理好和江瑟瑟的关系,两人就不可能会和好。

就算他幡然醒悟再也不和江瑟瑟接触,他做的那些事情也在她心里留下疙瘩。

一个疙瘩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随着疙瘩一个又一个增多,装的就只有疙瘩了,再不会有他的身影。

尤其是母亲的遗物。

想到母亲留下来的画被江瑟瑟撕毁,她眼里闪过痛苦,躺下去闭上眼,不愿再多看男人。

表面没有厌恶的神情,却用实际行动证明对他的讨厌,顾淮烦躁不已,从床上起来到窗户面前抽烟,而他遗落在书房的手机正亮着光,屏幕上闪烁着瑟瑟两个字。

江瑟瑟连续拨出五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在高中同学们的注视下,她脸上挂不住。

见她神情凝固,脸色不太好,有人出声替她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