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医药箱,提前出声将她要拒绝的理由堵住,“你不会也没关系,我一步一步教你。”
语气坚定得让人厌烦。
露真珠睁开眼睨他,“你让我包扎,不怕我故意让你疼死?”
“你别忘了,我可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最近的所作所为我记恨于心,逮着报复的机会我就会对你下黑手。”她不冷不淡,嗓音轻慢。
男人把被碘伏打湿的棉签强塞进她手中,英俊的脸上慢慢浮现笑容,握着她的手将棉签落到手背上,直勾勾盯着她。
“你舍不得我死。”
他笃定的口吻让露真珠嗤笑,挪动着棉签按在他最明显的伤口处,往下用力按压,“你死了我能继承你的财产,还没了讨人厌的丈夫,两全其美。”
顾淮面色微变,没有吱声。
碘伏擦伤口就疼,她又故意重重摁下去,痛上加痛。
露真珠清楚他以为她下不了狠手,只要想到他把能证明江瑟瑟陷害她的视频删除,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有手下留情。
她也要让顾淮知道。
她要离婚是真,不爱他也是真。
两人好聚好散以后见面还能保持着好脸色,否则就只能彼此折磨,再见面和仇人差不多。
切身体会到她下手越来越重,顾淮嘴唇抿紧成一条直线,把她的手往上提起来,眸光沉暗,“阿珠,你是想让我手背再多一道疤痕?”
露真珠看着他手背的长痕,失神。
那是他替她挡酒瓶的。
挡酒也是因为她和江瑟瑟有些许的相似。
她眼神平静,推开他的手细细处理伤口,将渗入肉里的碎片用镊子夹出来,简单消毒再上药,最后用白色绷带缠起来,随意系好。
“你留了一道疤,我现在替你包扎,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