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看着他,眼神探究,没有阻拦。

顾淮按捺不住,沉着脸将他挡住,“她是我的妻子,轮不到你带着她回家,她在哪里?我去接她。”

他带着露真珠上门拜访奶奶?

这话听着就像魏昭才是露真珠的丈夫。

“她是你的妻子,妻子不见你该自己去找,哪里来的脸问我?”

顾淮脸色变得难看,魏昭似乎没看见,继续讥讽。

“在妻子面前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袒护别的女人让妻子难堪,现在跑来装什么深情男人?”

“你陪在她身边,有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没有陪着就少来装,姿态令人作呕。”

周围空气凝固,顾淮脸色比锅底还要黑,魏昭从喉咙里溢出声不屑一顾的凉笑,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顾淮从未被人这般讽刺过,铁青着脸就要追出去找魏昭算账。

“站住。”顾老夫人厉声,顾淮不得不停下来,无奈,“奶奶,阿珠在他那里,我得去把她带回来。”

顾老夫人冷哼,面容严峻,对他没什么好语气。

“他说得哪里不对?小淮,你现在做事越来越没脑子了,谁是你妻子你分不清?你要是不想和阿珠好好过日子,那就好聚好散,离婚各过各的。”

奶奶平日里都是慈眉目善的,对他也很是疼爱,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顾淮有些发愣,张口就是反驳。

“我从没想过跟她离婚,是她最近总跟我闹脾气。”

顾老夫人望着眼前的亲孙子,无奈叹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毕竟是亲孙子,她威严的神色有所缓和,语气还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