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是不爱我,但他也不会让我给他戴绿帽子,众人皆知我是他的妻子,你敢动我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陈航嚣张至极。

“我都敢进来,还怕顾淮?”

“事情被发现,那就是你主动勾引我,我拒绝过你,但你给我下药,我是受药物控制,我就是受害者,阿淮只会怪你不安分再跟你离婚。”

他抚摸着女人盛满怒色的脸,“你被他抛弃无处可去,就来找我,我可以养着你。”

“我还没见过你穿旗袍,阿珠,你穿旗袍真美。”陈航语气温柔,右手往下滑,摸着她白皙滑嫩的腿,脸上一片满意。

露真珠按住他的手,被轻而易举地拨开。

她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寒光,看着桌上的杯子,主动搂住陈航的脖子。

陈航满意不已,笑容更深。

露真珠身体前倾,单手抱住他脖子,另外一只手伸出去拿杯子。

成功拿到玻璃杯,她深呼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气汇聚在手上,对准男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下去,只有愤怒没有留情。

后脑勺吃痛,陈航往后摸。

没有出血,但被砸出一个包。

他面容狰狞阴翳,“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着对你温柔点。”

陈航发出冷冷的笑声,动作粗暴地去撕扯她合身的旗袍。

露真珠全身乏力,手脚无劲,她的反抗如同蚂蚁,没有半分用处反而让陈航愈发兴奋,听着撕拉一声,她极度惶恐,如坠冰窟,只能扯着嗓子呼救。

“救命,救命……”

嘴巴被陈航用领带堵住,求救声戛然而止,露真珠害怕,眼睛看向门口,眼里的希望一点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