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送你?”帮她的男人走到她面前。

“不用,谢谢你。”露真珠摇摇头,道谢后离开,男人见她背影犹豫着还是跟上去。

电梯停下来露真珠没有察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男人提醒她,“电梯到了。”

她进去还在思索顾淮话里的意思,母亲的画很有名,也是出名的画家。

母亲也没有黑料,顾淮的威胁言犹在耳,她眉头渐渐皱起来。

立在路边,露真珠静想许久,放弃现在逃离顾淮身边。

品行恶劣的顾淮,真的可能会抹黑母亲。

母亲已逝,她不想让母亲大半辈子的心血毁之一旦,不能让母亲名声受损。

回到家,听见保镖将门拉上的声音,露真珠换鞋的动作停下来,有刹那间的恍惚,感觉她像是囚中雀笼里鸟,顾淮就是那讨人厌的铁笼。

当天晚上顾淮没回家,是在第二天中午回家的。

张姨将早起炖了几个小时的鸡汤装好,忧切朝楼上看一眼。

太太和顾总莫要吵架就好!

卧室里,睡梦中的露真珠倏尔感觉被什么盯着,令她很不安,强迫睁开眼,对上一双漆黑若有所思的眼睛,魂都差点吓出来。

她抓起枕头就对着男人扔去。

顾淮避开,朝着沙发去。

修长的双腿交叠,他按按太阳穴,神色疲倦,“醒了就起来赎罪,去给瑟瑟求平安符。”

昨晚他想要回来,瑟瑟睡着就陷入噩梦里,醒来就哭,他只好陪着她。

露真珠忧心忡忡他的威胁,一晚上都没睡好,总是刷微博。

中午好不容易能安心睡午觉,又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