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冷落江瑟瑟,是因为气她把戒指给了别的男人。
是在吃醋啊。
喉咙像是卡着一根刺,露真珠难受又清醒。
垂眸看着男人许久,她眼里的难过被凉色遮掩,压下心中的起伏,声音平静吩咐司机。
“把隔板升起来。”
司机升起隔板。
露真珠动动双手,把靠在她肩膀的男人无情地用力推开。
男人的脑袋砸在车窗上,痛意让他睁开双眼。
“没事吧?”露真珠眼底闪过心虚,很快就稳住心神,关怀。
“我刚刚坐了个噩梦,梦里有怪兽追我,我就将他推开了。”
她面不改色的撒谎。
顾淮喝的有些多,闻言将她抱住,“阿珠,不怕,我在。”
露真珠闻着酒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厌弃的表情。
他在?
呵,她不需要他了。
司机帮忙把顾淮扶回卧室。
“太太,要不要我帮忙把顾总扶正?”
现在的顾淮被随意扔在床上,睡姿很不好,明天起来肯定会腰疼。
“不用,一会我来就行,这么晚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家。”
司机离开,露真珠看也没看床上的男人,回洗漱间洗漱,换了身宽松的短袖配上牛仔裤。
她立在床边注视顾淮许久,把离婚协议书放在床头,又将婚戒摘下来丢在离婚协议书上面,提着她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一步步离开卧室,再离开别墅,离开北市,离开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