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心疼,也不是花我的钱。”她把黑卡亮出来。

顾淮口口声声说拍卖的画是江瑟瑟出的钱,却又说她赚钱辛苦要养家还要还债,出得起拍卖的钱?

他给江瑟瑟花几百万,她就给小棠买个包,一对比很便宜了。

露真珠将买买买实施到底,从店里出来,提着两个精致的手提袋。

余棠不解,“怎么不都送回家?”

露真珠神秘笑笑,分别拨出两个电话,带着余棠来到咖啡馆,同人交易。

她买下背都没背的新包,便宜近万块卖出去,给的是小棠的银行卡。

余棠见她同两人交易,神情凝重,“真珠,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瞒着她,露真珠正色,“我想跟顾淮离婚,想给自己存些钱傍身。”

余棠想到之前她所看见的,没有多问,心疼地将她抱住,“真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心里淌过暖流,露真珠鼻尖酸涩,“谢谢你,小棠。”

……

露真珠在外面跟余棠吃完晚饭才回家。

客厅里一片漆黑,她拍开灯,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拧眉,“你做什么?”

店员将她下午购买的东西都已送来,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手提袋。

她的东西张姨都会给她放回房间,今天怎么回事?

“逛了一下午,开心了?”

顾淮落在她手腕处,手腕带着一块天蓝色表盘的新表。

“还行,没挑到特别喜欢的首饰,准备明天再去一趟。”

“没给我带礼物?”顾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