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维护的姿态,嘲讽,“现在是打她一巴掌要给她道歉,她抄袭我的事,是不是还要再公开道歉?”
顾淮皱着眉,“你抄她,瑟瑟只要你跟她道歉,已经很好了。”
“你别针对瑟瑟。”
言外之意她还要感激江瑟瑟不计较?
破茧的初稿,他亲眼见过还站在江瑟瑟那边。
被男人掩护在身后的女人,朝着她露出挑衅的炫耀笑,十分刺眼。
露真珠掌心的疼痛感加重,凝视着顾淮这张熟悉的脸,失望透顶。
一次又一次,只要涉及到江瑟瑟的事,他问都不问就站在她那边。
露真珠不信他是个蠢男人,他心知肚明还是选择江瑟瑟。
是偏爱。
她是正室,没有顾淮的偏爱,江瑟瑟不敢有恃无恐对她做这些事。
母亲的遗物在他眼里不过是死人的东西,她珍惜的画稿在他这里就是废纸一张。
失望夹杂着愤怒,露真珠疲倦,她抬手,不假思索地给了顾淮一巴掌,嗓音凉入水。
“我是不该针对她,我该换了你。”
“你这么喜欢照顾她,那就把她娶回家好好照顾,我给你们腾位置。”
江瑟瑟眼里闪过得逞的亮光。
“姐姐,做错事的是我,你要打,打我好了,别打阿淮。”
她心疼不已,“阿淮,你疼不疼?我们下楼去用冰块敷脸。”
顾淮挥开她的手,面沉如水地望向露真珠,将要走的女人一把拽过来,拉到房间里。